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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博士和外国博士的毕业关哪个好过?  

2013-02-26 09:59:18|  分类: 考硕考博成长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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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不久看到卞小莹博主的文章“腊月二十八博士答辩啦,真的很紧张的...”,引起我想就中外博士毕业的话题想说几句。首先声明,本文内容来自个人经历和从朋友和同事那里听到的实例,大体上有一定代表性,但不是有数据支持的严谨结论。

卞博主,现在应该是卞博士了,他的论文答辩会只有3个评委参加,好像还都是本校的。他已有一篇Nature Biotechnology和数篇其他论文发表,可他还是感到紧张。

在中国,博士论文评阅和答辩流程会更严格。比如说我所在的单位,首先论文会被7名必须是正高职称的人评阅(很有可能还得是博导,不过中国各高校的要求不尽一致);然后答辩时有7个委员在场,而且至少一半是外单位的。加上协和的“新政”(中科院系统几年前就已实行),在7人评阅之前,还要有2名外单位的匿名专家初步评阅,经过修改后才能进入原来的评阅、答辩流程。为什么这么做,可能是因为评阅和答辩的7人都是导师请的人,很明显研究生院对自己建立的这套体系有着根本的不信任。那么为何不索性彻底修改政策?这得去问他们,我答不上来。不过我知道,这种叠床架屋式的政策,起到的只是增加每个学生的时间成本,再加上学生这么多,足以让每个老师在“答辩季”都更忙。

从流程上看,卞博主如果在中国毕业,本应比在德国紧张得多;但现实是,卞博主有很强的论文发表记录,根本不用紧张。那些看似吓人的初评、评阅、答辩基本都是走过场,也许新增的匿名初评有些压力。

我不是“九斤老太”,爱说“一代不如一代”,其实现在大家发文章的“档次”平均来说高于我读博的时代。我毕业的那个时代,情况和现在没什么两样,只不过评阅和答辩的人没这么多,我记得只要5人,因此导师也不需要花这么多给专家的费用。换句话说,这些年来,博士毕业所需的成本肯定是增加了,至于博士的水平是否因此得到提高,大家心里有一本账,不用我多说。

我在美国看到的与德国的情况类似。那里的博士要毕业,由导师把关因而具有权威,研究生院不是领导而是服务部门。我参加过一名博士的答辩会,只有3名专家,也不需要找什么校外专家——估计把人请来导师还得出钱,而答辩和评审的活动很可能是免费的(尽管我对此不是十分有把握,但这一推测也不是凭空想象)。没听说有个什么评阅的流程,博士生写了论文,导师会提意见修改,但从根本上说,还是学生自己负责,而且论文制作(打印装订)也是学生自己出钱。换句话说,学生才是学位论文的真正主人。这和学生和导师联名发表的期刊论文是有区别的,可惜很多学生包括老师对此缺乏认识。

中国在研究生院这个领导部门的主导下,事无巨细地加以管理,结果却产生了与其提高培养质量的初衷背道而驰的后果:

对导师而言,一方面权限被削弱,同时也相应降低了其责任感(这在招生中也有体现);另一方面导师如果真得不负责任地对待学生,却缺乏相应的机制加以解决,或者即使有规定也难以落到实处。

对学生而言,看到有关政策名严实松的现状,完全可以选择“混日子”,是否努力基本上全凭个人自觉。虽然各校纷纷出台论文发表的“硬指标”,也产生了一定督促作用,但其负面影响也显现出来,例如对于论文的片面追求,以及对尝试高风险的新领域研究产生了阻碍。等到了学生毕业的关口,要么老师“放水”,学生欢欢喜喜拿走那张纸;要么矛盾总体爆发,一哭二闹三跳楼的事情也时有所闻。

需要指出的是,博士生的培养目标,导致对其“混日子”的定义不同于普通意义上的“混日子”。例如对于手懒的学生,大家会认定其“混日子”,因此老师要严格把关通常会得到舆论同情;但对那些手不算懒但脑子却很懒的学生,大家通常不会认定是在“混日子”,老师要严格把关则舆论是很不利的。此外,博士生培养的中途退出机制,基本上也是名存实亡。

因此,现行体制培养出大量虽然能动手却懒于动脑的学生(这里主动和被动的因素都有),也有人戏称之为“学术民工”,这种情况不足为奇。培养体制似严实松的状况导致博士量大质次,也使得“土博”在就业中竞争力整体较差。现实中用人单位向“海龟”倾斜的政策,是对“土博”质量低的合理反应,但也可能进一步强化“土博”群体的自暴自弃和急于“占坑”等短视行为。

于是那些有追求的学生得出结论,要打破这个恶性循环,出路只有去国外读博——这就是正在发生的故事。

本文引用地址:http://blog.sciencenet.cn/blog-99934-664672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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